“我跟你走。”他拼命用眼睛、用行动、用身体每一部分能被她感知的信息重复不久前纸条上被汗濡湿的话语。

        元宵不要再被人抛下了。

        没有再说话,东家任他跟着进了一处小院。

        南屋里走出位不认识的老人家,对方似乎悄悄打量了他几眼,元宵没印象了,因为东家很快拉住了他的一只手腕,带他走到老人面前去,说,他叫元宵。

        一时间,连同老人在内,院内好几双眼睛黏在了他身上。

        元宵身体好僵硬。

        “这是刘老,我的长辈。”东家说。

        要对长辈行礼。元宵屈了屈身,姓刘的老人连连叫他不要多礼,还关怀备至地问他累不累渴不渴要不要吃点心。

        局促的手势没有比出来,在元宵之前,东家竟开口替他接了话,又轻声说了他口不能言的事,于是四周里打量元宵的目光中多了他熟悉的情绪。

        老人家眼睛里也有那些情绪,还有另一些,那让元宵想到了寻书姑娘的眼睛。

        可老人什么也没有说,正如寻书姑娘什么也没有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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