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沉悦耳的声音传至耳畔,甲胄发出轻微的铿锵响动,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坚硬的、沉坠的,引人遐想。
萧韫宁想,这般声响若落在床笫之间,该是怎样的销魂?
屏风映着的身影微微动了。
明明是轻薄的纱,却好似千斤重,无声无息地压了下来,而他却被钉在原地,无法动弹,心跳如鼓擂。
那是一种猎物被天敌锁定的、源自骨髓深处的战栗与臣服。
“近前来。”轻淡的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穿透力。
他的身体瞬间僵直,抗拒的意志在呐喊,可膝盖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带着一种沉沦的麻木,一寸、一寸,向前蹭移。
是否越过那道屏风?他早在踏入屋内的那一刻便有了答案。
可他到底是不敢的,也毫无经验。
半透的纱,身影步近,如浓雾沉沉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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