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一直问，我会觉得我在面试。」
陈宇安笑了出来。
「对不起，职业病。」
「你才上班多久？」
「已经被社会伤害很深了。」
林若栀嘴角动了一下。
气氛反而在那之後松开了。
她开始讲自己在日本留学时遇到的事。
她说自己刚去日本时，常常听不懂店员讲什麽，只能一直点头；有一次买错车票，站在月台上急到快哭，但又怕真的哭出来很丢脸。
她讲这些时，语气很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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