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本能的抱紧了我,刚好一阵夏风吹过,窃走她的阳伞,抛向百米外田间的水沟,试图换取流水潺潺的絮语。
“……”
“……”
“快去捡。”
“不要。”
“你害它弄丢的!”
“那是你的东西吧,我又用不着——痛啊!你属狗的吗!”
妹妹见说不动,就扑在我的背上咬向肩膀,直到我答应帮她捡回阳伞才松口。
“呸!咸死了。”
“在那里看好自行车,别乱动,我马上回来。”
踏着田埂跑向水沟,我一边抚摸肩上的齿痕,一边反思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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