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祉温给自己洗把脸,没关系的过几天还有另一场试镜,不是早就知道不可能事事都这麽顺利。
水流顺着洗手台的弧度往下流动,形成一个小小的漩涡,似乎也要把自己吞噬进去,无法出声求救。
一打开家门就见小树慵懒地坐在沙发上晒着太yAn,夏祉温心想自己也好想变成猫咪呀。他走过去坐到牠的身旁,拿出另一场试镜的剧本,对着小树顺着剧本上的台词。
从一开始常常讲到一半就卡词,重复同样的话好几次,一直持续到连太yAn都消失他还在不断重复。到最後小树也离开沙发出发寻找食物,他讲话也终於不在断断续续,可话语中仍然充满刻意的痕迹。
看着走远的猫影,夏祉温无奈的叹口气,把放在柜子里的饲料拿出来倒给牠吃。
接着又继续边照着剧本上的台词将情绪宣泄给牠。
不过小树仍然是完全不理他,眼中只有碗里的饲料直到大门发出声响,猫不停蹄的跑过去。
见到牠这副样子,夏祉温仍然觉得惊奇,这只猫到底是被灌了什麽汤。
许庭深很自然地蹲下身搔搔牠的下巴,接着穿过玄关走进客厅,与蹲在饲料碗旁的夏祉温相对望。
两人很有默契地没有开口,都在等着对方。
最终夏祉温先开口,虽然两人现在的气氛略微尴尬,他左思右想地举起右手和语气自然地打招呼,「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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