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来说就是:凯瑟琳现在的大脑里有两个控制者,让其中一个承受寄生虫带来的身体痛苦与欲望,另一个则在一旁乘机干预阻断感官影响,控制身体自由行动。

        这一招同样可以用在行刺李龙伯爵身上,比如凯瑟琳的一个人格控制着凯瑟琳的身体和李龙伯爵交欢,另一个人格控制某只胳膊突然出手行刺,这会让人防不胜防。

        所以尽管去年刚刚进入性奴学院时就吃过这种寄生虫的苦头,凯瑟琳对这种虫子是既畏惧又仇恨,但是她却并不很怕它们。

        因为她不是没有办法对付这些虫子,只是为了任务的需要,不到万不得已,她不能用这种摆脱控制的手段而已。

        想明白溶液是什么的凯瑟琳,又转念一想:既然性奴学院已经在自己阴道里喷洒了寄生溶液,那为什么还要在自己的脖子上注射什么药剂呢?

        凯瑟琳的直觉告诉她,这支刚刚打进自己脖子里的药液,也绝对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可惜现在她既没有头绪,也不知道该怎么样解决。

        只能看未来会发生某些事情后,再想办法应变,这种未来不受控制的感觉实在是糟透了,不过这也不是凯瑟琳第一次有这种感觉了,自从她被送进这所性奴学院时,这种因为对未来无法把握,担心任务失败的沮丧和挫败之情,就时常出现了。

        想完这一切的凯瑟琳,注意力又回到了自己的口腔里。

        此刻的她,每一次不经意间对舌钉的触动,都会引发舌头一阵阵地疼痛,她想要开口说话,却只发出了几声沙哑的哀鸣,原来刚才因为疼痛而引发的惨叫已经让她的嗓子暂时哑了。

        而手脚被工字型镣铐锁住,也让她无法用手指来拨动舌钉缓解疼痛,她只好在地上一边爬动,一边流口水,发出痛苦的哼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