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晗姐,你这身材真他妈绝了,奶子大得跟西瓜似的,走路上都能晃死人,哪个黑爹见了不流口水啊?”念念一边涂口红,一边瞅着我的奶子,眼睛都直了。
我撩起裙子,露出黑屄,掰开两片肥厚的屄唇,冲他骚笑:“奶子算啥,姐这黑屄才是极品,多少黑爹肏过都说骚。今晚咱俩一起去找个大鸡巴黑爹,把姐这屄肏烂,把你那小屁眼也干穿,咋样?”
念念被我说得脸红心跳,扭着小腰,娇滴滴地说:“好啊,晗姐,我都快馋死了,好久没被黑爹的大鸡巴捅屁眼了,痒得都睡不着觉。今晚咱俩一起下贱,跪着求黑爹操咱们,行不?”
“行个屁,咱俩就是天生的媚黑贱货,还用说吗?走吧,姐带你去找乐子!”我笑着拍了拍他的小屁股,拉着他的手就出了门。
晚上九点,街上的灯光暧昧得要命,我和念念手拉手,扭着腰走进了一家地下酒吧。
这地方是黑爹们的聚集地,空气里全是烟味和酒气,还有股浓浓的骚味儿,闻着就让人腿软。
我穿着那身紧身吊带裙,奶子晃得跟要掉出来似的,肥臀一扭一扭,引得酒吧里的黑爹们眼睛都直了。
念念更骚,半透明的衬衫下,黑色丁字裤若隐若现,屁股扭得跟个小婊子似的,惹得一堆黑爹吹口哨。
我们刚坐下,就有个黑爹走了过来,皮肤黑得跟炭似的,肌肉鼓得跟小山包一样,胯下那根大鸡巴隔着裤子都能看出轮廓。
他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白牙,声音低沉得像雷:“哟,两个小骚货,今晚来找乐子啊?看你们这骚样儿,欠操得不行吧?”
我立马摆出一副贱样儿,挺着奶子,嗲声嗲气地说:“黑爹,您可真会看人,贱婊就是个黑屄婊子,天生欠操,这屄都快痒死了,您的大鸡巴能赏给贱婊肏一肏吗?”我一边说,一边掰开腿,露出黑屄,水都快滴到地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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