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雌肉原本就被毒性淫臭给残酷凌虐得乱七八糟的脑汁如今也陷入了任人支配玩弄的状态,无法进行任何思考、被高潮快乐不停冲刷着的脑沟回轻而易举地堕落,被刻上了服从的印记,沦为了繁殖本能和快乐肉欲的奴隶。
起初雌肉脑内的残存人格还能勉强代替被淫臭熏坏的脑神经,但在她灵魂被鸡巴彻底压榨出来之后,大凤的意识就彻底变成了任人书写的大片空白。
嘶哑喘息着的雌性根本无法理解自己在经历什么,她的脑子只能在剧烈过头的快感蹂躏里彻底崩溃,变成从鼻腔里喷迸出来、和人格混在一起的鲜血汁液。
与此同时,毁掉她脑子的淫臭还在同时玷污着脆弱的记忆脑区,惨遭冲洗蹂躏的大脑皮层已经几乎彻底变成了只能记录高潮快乐的堕落阿卡夏,抽搐浸血的小脑如今也被怎么做才能讨好鸡巴大人的繁殖肉欲性本能给彻底填满。
表情扭曲的大凤甚至连自己末日将近都意识不到,就被迅速且彻底地弄坏了脑子,变成了只知道谄媚鸡巴的淫肉玩具。
怪物们丑陋的婴儿形态如今则在狠狠扎刺着她的雌性本质,蹂躏殴打着子宫的巨根与挤压着卵巢的按摩惹得雌肉的本能变得愈发混乱,以至于被虐的雌肉甚至开始对这些恶劣生物产生了愈发膨大的母性,开始本能地顺从起了怪物们的命令支配。
即使此刻她的脑神经突兀地回光返照,被颅内疼痛折磨得快要崩溃,表情扭曲的雌肉也无法用被淫臭熏坏的颤抖脑浆思考反抗之类的事情了。
短促颤抖的哀鸣成为了雌肉所发出的、人生里最后几声颤抖着的呼唤,泪流满面完全崩溃的黑发美人还在试图用她涂满黏糊前列腺液和恶心白浊的柔唇叫出指挥官的名字,然而被当成肉抹布肆意擦屌的舌肉却已经彻底摆脱了脑子控制,只顾舔舐面前粗黑过头的痉挛巨物,全然不理会她在爱情支撑下最后尝试找回自我的悲壮行为。
与此同时,随着巨根在她屁眼里的又一阵残酷突刺,刚刚凝结起来的人偶半身胶块也被粗黑巨根完全砸碎。
享受着侵犯雌肉灵魂心智的征服支配快感,丑陋畸胎向外缓缓拔出鸡巴,让出她无法合拢的屁眼供人格倒喷迸射出去——伴着雌肉短促淫靡的呜齁声,大凤脑子里最后些许对于指挥官的记忆如今也被彻底排放干净,记忆里的雌性身影像是蜂窝般变得残破不堪,之后与和她肉袋身份毫不相符的爱、忠贞、迷恋之类情绪一并被彻底抛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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