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如同母狗般趴在地上的身体现在被强行拽扯起来,上身被拉到了无法做出丝毫前倾动作,只能像是向日葵般朝着前方暴露出自己弱点——熟厚奶肉和柔软小腹,以及脆弱嫩屄的姿态。

        毫无保留地暴露出脆弱高潮敏感带的姿势与螃蟹般大大分开的弯屈肉腿如今反而是让她的姿态更像迎宾的母狗,彻底窒息的厚实肉体像是被人虐玩殴打的沙袋般剧烈抽搐着,从她屁眼穴顶到胃袋附近、仿佛是从腹腔深处插刺出来的庞大巨根还在肉眼可见地殴打着她被金红旗袍包裹着的柔软小腹。

        雌肉纤细的手掌拼命地挤按着自己的腹肉,试图压制肠内和子宫的躁动,但她弱智母豚的本性却让自救变成了对卵巢子宫的粗暴蹂躏——

        纤细的手指隔着肚皮狠狠揉摁挤压着脆弱的躯体,就好像这根本不是自己的内脏般刺激着卵巢和子宫般拼命折磨着自己,强迫着她这本来应该是用来承接雄性的爱和暴力、却因为指挥官是雌性而从未得到过满足的色情孕袋快点向鸡巴大人臣服跪倒。

        即使人格已经被捣毁了三分之二,雌肉却仍然还在用颤抖着的劣化脑浆拼命想念着自己的指挥官大人,但这些丑陋肮脏的怪物却不在乎大凤是否服从,只顾挺起巨根开始对着雌肉蜜穴施虐——

        “咿、咿噢噢噢齁不要?不要啊啊紫灰官??不想?不想忘记噢噢噢齁齁噗咿?噗呜呜喔喔喔齁??脑子在跟着高槽发抖噢噢噢噢颅内??颅内好疼啊啊啊??脑神经要崩溃了喔喔噢噢噢齁噗呜呜——???”

        粗黑巨物轻而易举地贯穿了早已做好迎宾准备的杂鱼蜜穴,庞然巨物直接挤压着柔软子宫、在她腹肉上顶出夸张凸起的同时,大凤的肉壶就已经自顾自地开始了侍奉榨精,娇嫩蜜软的肉壶拼命谄媚侍奉着侵入腹内肆意搅拌、粗暴地摧残着她守贞观念的象征的庞然阳物,蜜汁爱水更是伴着她小腹剧烈过头的痉挛抽搐迸射飞溅,由于屁眼穴被爆肏得彻底败北、完全沦为抽搐飞机杯的缘故,雌肉的处女蜜穴如今根本夹不紧实,只能好似是色情温吞水般缠绕簇拥着庞然巨物。

        就算加上她好似娼妇般熟稔的扭腰献穴谄媚动作,充其量也只能让雄性感到舒爽而已,距离射精还相差太远。

        不过被鸡巴狠狠亲吻砸凿子宫口的大凤如今倒是已经到了崩溃边缘,庞然巨物每次爆肏猛砸进她肉壶最深处,雌穴母畜都会拼命高潮到连呼吸都崩溃的地步,全身不受控制地抽搐痉挛不停,鼻腔也好似是喷水般拼命迸射着黏黏糊糊的金色灵魂,但就算是灵魂这样的快感体验让雄性相当不满,于是在怪物们近乎是嘈杂的唧唧叫声里,雌肉的身体被绳索缓缓地拽扯了起来——

        六头怪物同时用力才终于是勉强把她颤抖不停的丰软躯体给拽成了母狗般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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