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怎么敢?
他们这些卑贱的雄性,又有什么资格,来触碰一件已经完全属于主人的、神圣的“所有物”?
我的世界,只有在夜晚,在那片拉上窗帘的、狭小的空间里,才会回归“真实”。
我会立刻脱光所有衣物,赤裸着,以最虔诚的姿态跪在地板上——那是我与主人约定的,每晚必须进行的“祷告”仪式。
我会在心里,一字一句地,向他汇报我一天的“修行”,忏悔我每一个“不虔诚”的念头。
然后,我会跪着爬上床,抱着枕头,一遍遍地回味着他“净化”我的那个夜晚。
回忆着他进入时的疼痛,回忆着他掌控下的高潮。
那些记忆,是我赖以为生的食粮,是我卑微生命里唯一的星光。
我与主人的关系,也进入了一种全新的、稳定的模式。
我不再仅仅是去“治疗”,而是成了他生活中一个固定的、功能性的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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