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没有人退。
那一千人,在最狭窄的巷口,最混乱的街市,和最濒临崩溃的西门前,寸步不让。
一个倒下,另一个顶上。
两个倒下,后面三个扑上来。
有人被马踏开了肚子,却依然抱住敌骑的腿,用尽最后一口气咬断了马缰。
有人腹部中箭,肠子滑出半截,依旧死死挡在门轴下,只为了等那扇门重新关上。
他们没有退路,也不需要退路。
他们是来——以血肉填门。
那支千人的部队,自始至终,没有一个逃兵。
哪怕犬戎围杀得人仰马翻,他们依然寸步不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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