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时而身子一闪,巧妙避开,小脚一伸,咔地一下就把人绊个狗吃屎;时而又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模样,眉眼飞飞,忽地从箱子里抓起几支簪子、金钗之类的尖利物件,朝人脸上乱丢,玩得不亦乐乎。
也有人摔倒后干脆不起来了,悄悄挪动身体想往她裙下拱,口中念叨“好香好香”。
她眼一瞪,忽地尖叫:“呀!有老鼠!”一脚飞踹,把人脸都踹歪了。
随即蹲下身来,神情一转,一脸焦急柔情地扶着对方的脸:“你没事吧?哎呀我吓坏了……要不要紧?疼不疼?”
声音软得能滴出水来,脸上写满“无辜”二字,那人却已被她踹得眼冒金星,口齿不清,只剩一句:“你……你可真美……”
接着她又不避人耳目,让那裁缝婆婆直接拿着软尺在她身上比划勾勒,手指时而掠过她盈盈细腰、时而轻点在锁骨间停留。
她偏过头,娇嗔一声:“呀——你们怎么还没走,这真是羞死人了……”
说完她又故意挺了挺胸,那几个眼珠子快黏在她身上的庄丁、衙役,呼吸渐重,哪还有什么避嫌的模样,一个个像泥塑般呆在原地,有的喉结微动,有的手心攥紧,甚至有人腿都迈出去半步,竟似实在忍不住,仿佛下一刻就要扑上前去。
幸好绮儿眼疾手快,一声尖喝,唤来几个婢女拿着扫帚火钳冲上前,将姜洛璃护在中间,像打狗似的把那群色胆包天的下人乱赶一通。
绮儿喝骂声不断,众人才如梦初醒,红着脸灰溜溜地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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