县令闻言,狠狠瞪了姜洛璃一眼,装作若无其事道:“待本官处理完公事,再来找你!”说罢,他拂袖转身,大步迈出内院,留下一脸淡然的姜洛璃与那只安静蹲坐的阿黄。

        姜洛璃目送县令离去,嘴角微微上翘,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芒。

        她低头轻抚阿黄的头,柔声道:“相公,今日且陪我在这等着,看这县令大人还能如何。”那黄狗似通人性,轻轻“呜”了一声,摇着尾巴,依偎在她身旁。

        县令回到大堂,升堂处理公事,面色阴沉如墨,手中惊堂木重重一拍,声音如雷霆般炸响,震得堂下众衙役心头一颤,个个噤若寒蝉,不敢有半点懈怠。

        他心中越想越气,当初姜氏嫁狗,不过是口头承诺,怕他反悔,让张家把这事坐实。

        哪知今日却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被她用礼法将他堵得哑口无言,甚至还假戏真做,与那畜生……

        想到此处,县令胸口一阵起伏,怒火几乎要从眼中喷薄而出,手中惊堂木敲得愈发用力,每一声都似要将心头郁气砸碎。

        堂下衙役见县令如此震怒,个个战战兢兢,办事效率比往日高出数倍,生怕触怒了这尊怒气冲天的“活阎王”。

        内院中,姜洛璃立于庭中,手中拿着一根细柳枝,逗弄着阿黄,柳枝在她指尖轻摆,带起一抹清风,阿黄则欢快地扑腾着,发出低低的吠声,似在与她嬉戏。

        她嘴角含笑,面上淡然自若,青衫在晨光中微微泛着光泽,裙摆随风轻动,气质清雅得如同画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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