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再去想,肚子里孩子的父亲到底是谁。

        她不再去想,自己的人生还有没有未来。

        她只是,彻底地,将自己,奉献给了眼前这场,由“神”主导的、极致的、灵魂与肉体的狂欢。

        她开始,主动地,迎合着“神”的每一次撞击。

        她扭动着腰肢,收缩着甬道,用她那被开发到极致的身体,去取悦那根,掌控着她和她丈夫命运的巨大鸡巴。

        她的嘴里,也开始发出,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真正发自灵魂深处的、淫荡入骨的浪叫:

        棒……您的鸡巴……比……比我老公的……厉害一万倍……”

        “操我……求求您……狠狠地操我……让我……让我们……一起,成为您最下贱的母狗……”

        她口中的“我们”,指的,自然是她,和我。

        她正在,通过这种方式,向我,也向“神”,献上她最后的、也是最彻底的忠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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