贴上反而更显眼了,简直欲盖弥彰。“你应该擦点粉或者戴个领巾啊。”这是原本的方案,都被当事人否决。“粉盖不住,领巾很热。”

        这种地方,反正也不会有人盯着路人看,干脆不做处理算了,大小也不过蚊子包,贴一张创可贴反而会引起好奇吧。

        她把这个观点说出口后,程牙绯皱起眉头说:“我就不能是不幸被卷入银行抢劫案当人质,被歹徒用刀抵着脖子割伤了吗?”

        “那割伤也不会有这么小吧。”

        “你管很多诶,我是你老板,我爱怎么遮怎么遮!”

        确实,反正是人家自己的脖子,管太多了。

        更在乎割伤示人的,或许是歹徒。

        周品月后知后觉自己是做贼心虚。

        无论如何,那是她小心眼儿还既要又要的证据,又讨厌人家,又要为了钱和人家上床,上床了还要干这种有暴力倾向的事来报复,是要怎样?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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