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真的不知道是什么地方让姑娘有误解,这是最后一次向姑娘说明,在下对姑娘真的没有情爱之想。”
“没有情爱之想?我的身子都让你摸过了,我还不是你的人吗?”
裴谦之听到宁清玫此言,声音也冷了下来,道:“姑娘自己不自重不知羞地往男人身上靠,在下推开你也算是摸了你的身子?”
宁清玫哭着抓住了裴谦之的衣袖,但是却被裴谦之一个拂袖给打了下来。
见裴谦之如此行径,宁清玫哭着跑开,连灯笼也忘了提。
宁清溪听及此,也大致弄明白了这两人的关系,原来是宁清玫单方面纠缠着裴谦之,还企图勾引他。
可见宁清玫也是一个不安分的人呢。
宁清溪觉得是时候回去了,在她转身的瞬间,只听得裴谦之道:“姑娘偷听了两回,不打算交代一下就走吗?”
两次都被发现了?都说习武的人感官比较敏锐,看来还真是如此。
于是宁清溪从假山后面走出,直面裴谦之。
灯笼躺在裴谦之的脚边,在红红的火光的映衬下,裴谦之的面色显得晦涩不明,至少宁清溪现在看不出来他是喜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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