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天,王欣敏请假在家休养,施奕州也破天荒地没有来公司。

        然而,原本严肃肃穆的建筑设计办公区,此时却像是一锅彻底沸腾的滚水,所有人都在低声交换眼神,空气中弥漫着一种兴奋且神秘的气息。

        大夥儿越聊越兴奋,开始没完没了地疯狂回想、并交换着两人过去在公司里,那些早就露出端倪的蛛丝马迹。

        大家这才猛然惊觉——原来石佛副理早就在不知不觉中,被那位看似无害的小助理,给吃得SiSi的了。

        「你们记不记得上周在茶水间?」一名图纸助理绘声绘影地跟同僚大肆爆料:

        「那时候四下没人,我刚好去洗杯子,亲眼看到欣敏端着咖啡,用手肘轻轻撞了撞副理的西装袖口,还笑着调侃他:施副理,今天没凶人,是不是觉得人生没目标了呀?」

        助理咽了口唾沫,激动地挥舞着双手:「结果你们猜怎麽着?向来一丝不苟的施副理不但没动怒,反而有些认命地叹了口气,低咳一声无奈地说:你才是办公室里最让人头疼的麻烦。注意点,大家都在看。」

        看着施副理那副明明心花怒放、却得在小助理面前强忍着「妻管严」的傲娇模样,同事们此时在办公区得出的结论只有一个:

        施副理,是宠妻成瘾的「妻奴」终极预备军。

        「以前觉得副理这人像座移动冰山,没想到,那是因为没遇到能融化他的人。」另一位项目经理感慨地喝了口咖啡。

        「不过……」一位稍微理智的资深前辈压低声音,有些担心:

        「我听说施副理背後的施家大总部,规矩b山还高,那群高管亲戚最讲究门当户对。王欣敏……就是个没背景、刚毕业的小nV孩,你们说,总部那边的长辈能答应吗?这条路怕是不好走。」

        这话一出,办公区Si寂地安静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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