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给我看这个，想证明什麽？」
「我想证明，」江曜闵靠进椅背，端起咖啡喝了一口，「你Ai的这个nV人，心里永远有一个人的位置。不是你的。」
纪淮深的手指收紧，指节泛白。
「那是她的过去。」
「过去会影响现在。」江曜闵放下咖啡杯，直视他，「纪淮深，你是一个商人。你应该知道，投资一个有瑕疵的标的，风险有多大。」
「她不是标的。」
「她是。对你来说，她是。对我来说，也是。」江曜闵笑了，「差别在於，我知道什麽时候该停损。你不知道。」
纪淮深站起来。
「如果你找我来，就是为了说这些——」
「等一下。」江曜闵也站起来，从档案里cH0U出一张照片，放在桌上，「这是最後一样东西。你看完再决定要不要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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