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秘密，从来不会永远藏住。
江曜闵的调查结果，在三天後送到了他的桌上。
一份厚厚的档案，记录了程若瑜从大学时代到现在的所有轨迹——家庭背景、学业成绩、展览纪录、财务状况、人际关系。还有一份她大学时代的个人创作自述，里面有一句话，被江曜闵用红笔圈了起来：
>「我这辈子最重要的作品，不是任何一幅画，而是一个人。他走了，我的画也只剩下蓝sE。」
那个人，叫许湛。程若瑜大学时代的恋人，同校美术系的学长。大她两届，才华横溢，被誉为「台湾油画界的下一个希望」。他们在一起三年，同居两年，感情好到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结婚。
然後，许湛拿到纽约视觉艺术学院的奖学金，去了美国。
他走之前说：「若瑜，等我。两年，我一定回来。」
程若瑜等了。两年。
第一年，他们每天视讯。她画他的背影，他画她的肖像。隔着一片海洋，他们用画笔维系Ai情。
第二年，视讯变成三天一次，一周一次，一个月一次。他的画风变了，从写实变成cH0U象，她看不懂了。他说：「纽约改变了我。」她说：「你变了。」他说：「我只是找到了真正的自己。」
第二年结束的时候，他寄给她最後一幅画——一幅全白的画布，标题是《告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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