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则鸣把手里的模型放在桌上,走过来,站定在我面前。他b我高太多,我不得不仰头看他。

        “S,”他低头看着那条项链,“沈惊蛰的S。”

        “我知道。”

        “也是‘甜蜜’的S。”

        我愣了一下。

        “Sweet,”他继续说,“还有‘心动’——在阿姆哈拉语里,心动的发音,也是S开头的。”

        “你怎么知道?”

        “查的,”他目光落在我脸上,眼神专注得像在描摹一幅画,“为了给你选一个合适的礼物,我查了很多资料。”

        我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但千言万语堵在喉咙里,最后只挤出一句:“这太贵重了,我不能……”

        “沈惊蛰,”他打断我,“你教我阿姆哈拉语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语言的意义不在于它本身,而在于使用它的人想传达什么’。”

        “现在,我想传达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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