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晚上,我就搬了进去。
林鹿溪帮我搬家的时候,脸上写满了“我早就知道”的表情,附在我耳边说:“沈惊蛰,你真的要小心,这个人段位太高了,你玩不过他的。”
“谁要跟他玩了,”我嘴y,“我只是找不到房子,暂时借住而已。等我找到合适的,立马搬走。”
“你就嘴y吧,”林鹿溪翻了个白眼,“我看你能撑多久。”
搬进去的头几天,我们之间维持着一种微妙的距离感。
他早上有课的时候起得很早,会在厨房里弄简单的早餐,然后留一份在桌上,旁边压着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当天的天气和阿姆哈拉语单词。
我晚上习惯熬夜看书,他会在我房间门口放一杯温热的牛N,杯底压着一张纸条,上面写着“早点休息”。
我们像两个小心翼翼的室友,在同一屋檐下维持着礼貌而疏离的平衡。
但这种平衡,在一个暴雨的深夜被彻底打破了。
那天晚上,我在房间里看书看到凌晨两点,突然听到客厅传来一声巨响,像是什么东西摔碎了。
我吓了一跳,赶紧跑出去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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