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袋里还转着不着边际的思考,身后的人却在她思考出个大概前先有了动作。

        鼻息依旧,可脖颈上却感觉到湿湿黏黏的东西正舔舐着她的后颈,从发缘开始,然后慢慢往下,棉被被掀开,病号服也被往上撩,那疑似舌头的东西就这么往下舔去,脊椎、肩膀、肩胛骨和腰窝皆被舔过。

        同时那人好似不满足般,脑袋离开了她的背脊转而攻向耳朵,舌头在耳后扫过,接着是耳壳,直到接近耳道的地方,才停下对耳朵的攻城掠地。

        沈沙的身体由于用药的关系感知很迟钝,但像耳朵嘴唇那些小地方却因为其他部位的迟钝而更显敏感,此时那人一舔,便让她有些受不住。

        被舔过的地方除了湿黏感外,还带着点酥麻直通脑部,然后流向四肢百骸。

        女人不像男人,即使有了欲望也能经受的住,能够挨的住冲动,除非她是以性交为生活主轴的浪女。

        沈沙不是,所以即便她已经要破碎的彻底了,仍是没有翻身起来。

        但不起身并不代表她不反抗,此时的她已经动摇了,因为那个女人连母女间的亲暱行为都不曾对她做过,尽管那女人整日与男人相拥,但这种男人和女人在性交时前戏的一部分,又怎么可能对她做?

        ……你到底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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