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亦是娇喘不已,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方才搁下笔来。
萧晴方才写罢那篇《辨素袜藏欲以动阳之理》,搁下笔来,身下虽被那师兄射得酥软,心头却仍觉得意犹未尽。
她回味着适才一番交合,尤其想到自己为取悦李肃哥哥而养成的习惯,主动催动体内,令浆水淫液泛滥成灾。
那时不论是与李肃,抑或是今日与这师兄,乃至前几次的炉鼎,无不都觉畅快异常,那肉棒在水泽丰沛的蜜穴中,更是进退自如,极尽欢愉。
此中道理,亦有可论之处!她心念电转,既是儒理文章,又何妨就此再着一笔?
当下,她也不起身,便又取过一张宣纸,铺在身前。
那师兄此刻已是疲软,正伏在她身后喘息未定。
萧晴略作歇息,平复了些许气息,便再次提笔,蘸饱墨汁,思量着如何将这“主动分泌淫液”的妙处,以儒理之辞阐述出来。
她沉吟片刻,便在纸上写下了新题——
《论阴液丰沛以臻阴阳和合之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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