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念头豁然明朗起来。
她心道:是了,师尊让作儒理文章,我何不就以此为题?
便来论一论,为何似我这般,本是娇俏、带着几分纯真气质的少女,一旦穿上这象征纯洁的白袜,反倒更能激发男子内心深处的征服欲与破坏欲,让他们难以自持,只想更用力地操弄,恨不能将所有精华都尽数倾泻在我体内?
这其中定有道理,关乎色与空、纯与欲的辩证,亦是阴阳相吸、情欲流转的体现。
心意已定,她不再迟疑。
任由身后的师兄在她体内冲撞起伏,她稳住心神,将那份身体的快感与羞耻感都暂且压下,只将全副精力贯注于笔端。
一手撑地,感受着身下传来的有力撞击;一手悬腕,提着那饱蘸墨汁的毛笔,便在那铺展于地的宣纸之上,开始落笔,径自书写起来。
那神情专注之中,又带着几分因身后情事而染上的动人红晕。
她定了题目《辨素袜藏欲以动阳之理》,便将身子稍稍摆正,以便运笔,口中不住轻吟,以随身下节奏,笔下则字斟句酌,一字一句地写将起来:
“夫儒者之论道,不离阴阳,不悖人情。男女交合,乃天道之常,人伦之始。然其间情欲之激荡,亦有微妙之理可寻。今试辨女子着素袜之姿,其内蕴之欲何以潜藏,又何以能动男子之阳气,使其勃发难遏,此中或存性命双修之微言大义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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