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儒闻言,面上并无半分尴尬之色,只淡淡一笑道:“痴丫头,为师那般做,亦是为了你好,免得你日后夹在当中,左右为难,反倒伤了情分。如今看来,倒是省了你一番口舌。这么说,你们两个小儿女之间,如今是彻底挑明了,再无芥蒂了?”
提及李肃,萧晴眼中瞬间闪过一丝愧疚与心疼,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爱恋与一种奇异的坦然所取代。
她轻轻“嗯”了一声,声音低若蚊蚋,带着复杂的情绪:“他……他允了。他什么都知道了,还是允了我……”说到此处,她似是想起了什么,眼中水光微闪,声音里带上了一丝哽咽,却又夹杂着几分难以言喻的情愫,“师尊,您是不知道……他为了让我安心,为了……为了不让我难过,竟……竟在我们……交合温存的时候,当着我的面,修炼了您给的那《顺情论》第一重……”
她顿了顿,似是难以启齿,却又不得不说:“他说……那功法能让他……弱了那份酸涩难受的心思,反倒……反倒生出几分……几分兴奋来……呜……”说到最后,她终是忍不住落下泪来,也不知是心疼李肃的付出,还是感动于他的深情。
女儒听了这番话,也是微微一怔,随即轻轻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萧晴汗湿的鬓发,语气中带着几分感慨:“唉……痴儿,你倒是寻了个世间难得的好情郎。肯为你做到这般地步,当真是情根深种了。”
萧晴被师尊一安慰,心中更是百感交集。
她抬起泪眼朦胧的眸子,望着女儒,忽然急切地问道:“师尊!既然哥哥他……他这般待我,晴儿……晴儿也想为他做些什么!师尊神通广大,可有什么法子,能……能助益哥哥的身子骨?最好是……能将他的那话儿也变得更强健些,让他……让他也能有资格入内门来,做个……做个炉鼎?”
她说到“炉鼎”二字,脸上又是一红,但还是接着说了下去:“若是……若是我能与他双修,自然是最好不过!即便……即便不能与我,起码……起码也能与其他师姐们一处欢好,采补些阴元,强健自身,也……也不必总是我单方面地在外头与旁人……与旁人这般操穴……如此……如此也算对他公道些……”
女儒听了萧晴这番急切又饱含情意的言语,面上露出一丝玩味的笑容,却也不急着应承,只慢条斯理地道:“哦?你想助你那小情郎?倒也不是全无办法。宗门之内,调理男子体魄、强健其根本的法子,自然是有的,只是……”
她话锋一转,目光带着审视落在萧晴身上:“只是这等手段,非同小可,也不是谁都能轻易得享的。须得看你自己争不争气。待你这双修采补的功夫更进一层,于宗门有所贡献之时,为师自有考量,或可为你那情郎设法一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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