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晴方才凭着那诗中神通,一举榨取了那师兄小半碗的精纯元阳,只觉一股温热的洪流直冲入体内深处。
她心念微动,暗自运转起因那赤炼淫蛇精血而异变了的胞宫。
此物在她体内,早已非寻常女子可比,此刻得了这丰沛元阳,便如久旱逢甘霖的沃土一般,自行生出玄妙吸力,将那精元缓缓纳入、包裹、炼化,化作滋养自身的涓涓细流,流淌于奇经八脉之中。
外显出来,只见她伏在那师兄身上,并未立时起身,反而微微松了力道,那腰肢轻轻扭动,以一种不疾不徐、带着几分慵懒的韵律,缓缓地吞吐套弄着体内那根尚自有些硬挺的肉棒。
那动作舒缓而绵长,仿佛是在细细品味,又似在用身体丈量。
她微微眯起眼,感受着那物事在自家体内的形状与动静,唇边不由得逸出一丝几不可察的满意笑意——显然,对这位师兄的“形制”,她倒是颇为中意的。
这一幕,自然也落在了不远处那位艳丽女儒的眼中。
她一直留意着萧晴这边的动静,此刻见她非但未被那骤然得来的大量元阳冲昏头脑,反而能立时沉心静气,运转胞宫炼化,更兼这般从容套弄、品评玩味的姿态,不由得暗暗点头。
只听她对身旁的另一位女弟子低声赞许道:“你们瞧瞧萧晴这丫头,端的不是凡品。这才正式习练双修采补之术几日?竟已能将诗词与采补神通融会贯通,以诗助兴,引动神通加持己身,大大提升了采补的效验。这份悟性,这份适应的功夫,实是天赋异禀了。”
那女儒的声音不高,却也带着几分欣慰与期许,目光落在萧晴那裹着厚白袜、依旧微微起伏的身影上,若有所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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