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皇爷,和陛下的诸位皇兄弟一样,就待陛下亲政后册封亲王。”
“我,朕想说,他们都有几个老婆。”女帝端着茶盏,幽幽道。
“十一皇爷,有王妃,侧妃,与两名侍妾。左寿王爷,有王妃,侍妾不知有几。九亲王,奴婢未曾听闻有婚配。”
“哟——”女帝一声怪调,述微只觉双眼皮一阵乱跳,就听主上道,“这是为何?”
“九亲王当年禁宫大火时受伤甚重,缠绵病榻多年,是以立志不婚,听闻即使远离上京,在封邑时候也是深居简出,绝少与旁人交游的。”
女帝翻眼看着彩蕈,此时内室并无多少人在,最近身的无非三个宫娥,门前一个听者而已,“你倒是伶俐,什么都门清。”
“陛下,奴婢们都自梁国府送进宫来,夫人当初吩咐再三,奴婢们生死皆是陛下的奴婢,任凭驱使,但有所知无不尽言。”彩蕈跪禀道。
“想来皇姑自然待朕情真,起来吧。”女帝继续喝茶,“朕前日一场大病,过往之事忘得一干二净,诸事不明,你们也别私底下笑话。”
“奴婢不敢。”
“行了,赶紧唤她们进来打点,朕也要用功去了。”女帝坐到镜台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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