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澈想了想,很认真地说:「那你站远一点看,近距离观看要收费。」
贺行州:「……」
司机在门外差点咳出声。
贺行州看着她,竟然没有生气。
他只是垂眸,视线落在她抱着泡面的手上。
她的手很白,指节细瘦,掌心因为用力捏着袋子而泛着微红。
像是在抓住一点很小、很便宜,却真正属於自己的东西。
贺行州忽然想起,林家接回这个真千金已经三个月。
三个月里,所有人都在教她怎麽像一个千金。
穿什麽,说什麽,坐在哪里,该讨好谁,该忍让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