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有没有不够好？」
贺行州安静了两秒，忽然伸手，轻轻碰了碰她的头发。
不是m0头杀那种强势的动作。
很轻，很克制，像怕惊动她。
「林澈。」他声音低得像落在她心口，「你已经很好了。」
这句话一落下，林澈忍了很久的情绪差点掉下来。
她低头x1了x1鼻子，嘴y道：「今天这句夸奖免费吗？」
贺行州眼底微软：「终身免费。」
林澈的脸一下子红了。
「你又超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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