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其实不想承认自己会怕。
可贺行州没有替她说完。
他只是等着。
等她把那句脆弱说出口。
林澈垂下眼，小声说：「如果我说到一半卡住，你可以坐在我看得到的地方吗？」
贺行州看着她。
片刻後，他低声说：「可以。」
他停了停，又补了一句：「一直都可以。」
下午三点，林澈再次开直播。
这一次，她没有像上次那样坐在林家小书房，而是坐在贺氏附近那家便利店靠窗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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