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老位置?”青年人知其喜好,就拱背招呼着崔择落座:“小公子,您也座。”

        她笑嗔道:“也是你会贫,来这酒楼还是要借重掌柜你的。”

        “您来,小的那是脸上有光。”青年人与她耍了几番嘴,之后放了两杯茶,两个茶匙,应付着而后布菜,就先离开了。

        “师尊,您怎么和酒楼的人认识?”崔择好奇地悄悄问道。他故意压低了嗓音,不叫人听去了两人的真实身份。

        “本尊曾在山脚救助了他,以此结缘,后来又知道他是酒楼的掌柜,我不愿负了别人的情,就偶尔来走动走动,赏赏人情风光也好。”她说得都是实情,就没必要遮掩。

        崔择若有所思地点点头。

        不久走堂的端来了一碗芦蒿炒豆干,一碟白蒸鲟鱼,缀了辣椒段的腊鸡丝,还有一小碗清炒菜心,盛了满满的碧梗米饭。

        不过都是寻常的小菜,但胜在干净清爽。

        陆涟也贪嘴,时常要偷跑下山打打牙祭。

        杂役把滚烫的茶倒在一个细长的壶口里,往俩人的茶杯里一倒,出来的水只冒着点热气,不复初时的滚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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