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能听到电梯运行的微弱机械声逐渐靠近,然后是“叮”的一声轻响,电梯门滑开。
她小心翼翼地挪进电梯。轿厢内有微弱的感应灯光,但对她而言,依旧是一片模糊。她记得一楼大厅出口的方向。
电梯下行的过程中,幽闭感愈发强烈。
狭小的空间,被剥夺的感官,以及身体上无处不在的束缚,让她产生一种即将被彻底吞噬的错觉。
然而,在这极致的恐惧与无助之中,又有一丝奇异的兴奋在血管中流窜。
这是她一手策划的“献祭”,她既是祭品,也是主祭者。
电梯到达一楼,门再次滑开。
午夜的大厅空旷无人,只有冰冷的空调风在循环。
她辨认着模糊的轮廓,朝着记忆中大门的方向挪动。
每一步,高跟鞋都在光洁如镜的地面上留下清晰的回响,像在为她这趟诡异的旅程伴奏。
用肩膀抵开沉重的玻璃门,一股夹杂着都市尘埃和植物腐败气息的冷风扑面而来,让她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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