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女子从门口搬到客房的一路上,我们之间都没有对话。
虽然索琉香与塞巴斯都不怎么多话,但两人之间确实有种以此不足以解释的僵硬气氛,我清晰感受到这种气氛,却并不打算开口缓解。
代替两手抱着女子的塞巴斯,索琉香打开客房的门。
此时因为厚窗帘是拉起来的,室内很暗,不过感觉一点都不闷。
由于房门打开过很多次,空气很新鲜,室内也打扫得一尘不染。
踏进从窗帘隙缝间泄进室内的微薄月光照亮的室内,塞巴斯小心翼翼将女性放在铺着洁净床单的床上。
他已先将气灌入女子体内,做了最低限度的治疗,但她依然一动也不动,看起来像具尸体。
站在一旁的索琉香草率地扯掉包着女子身体的布,遍体鳞伤的肢体出现在我们眼前。
虽然那凄惨模样看了教人难过,但索琉香表情毫无变化,眼中也带着兴趣缺缺的暗光。
“那么…索琉香,之后就麻烦你了。”
塞巴斯只说了这句话,就离开了房间,我也随着他出去了。开始替女子做触诊的索琉香,一点都没有要挽留的样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