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初月的黑色丝足面前,伸出手将其握住的勇者,回忆起过往操持圣剑的那些回忆——原来每一次出生入死,他都抱紧这样的美人,在战斗过程中亵玩对方的曼妙身材……一想到这儿,肉棒里的精液又开始止不住地往外漏,喉咙里的快感也开始挣脱控制,从他嘴里以一段一段呻吟的方式叫出来。

        飞鸟自然察觉到了未婚夫的异样,气不打一处来的她不给十三月任何反应的机会,毫不犹豫地将他一脚踩射,任由对方像个坏掉的玩具一样在足底挣扎。

        两人就这样踩住勇者,不让他在高潮的地狱中缓过劲来。

        “要是飞霞怀孕了,我还在待产中,岂不是让王国上下的人笑掉大牙……”再次让十三月射精的飞鸟还不满足,在酒精的作用下念叨着旁人难以理解的话,并用魔法撕烂了勇者的裤裆,让被包裹在其中的肉棒跳出来,黏在上面的精液像个爆裂的肥皂泡一样往四周飞溅,将他的肌肤沾染出一个个白点,“我的次数比她还多一次,对吧?”

        “公,公主?!”勇者平时是那么期待和公主更进一步的亲昵动作,可是等到真的与她赤裸相见的时候,他的第一反应居然是开口进行阻拦,“今天你的状态不好,等到下一次气氛正好的时候,也是完全可以的……”

        然而飞鸟好像听过许多次这样的借口,仿佛她才是被各种忽悠放置到现在的那方:她完全不顾虑身上华美的贵族裙饰价值几何,在魔力加持的下双手,直接拽住了自己的衣领,连同胸罩直接将其撕烂,裸露的胸部也在夸张的动作下,以模糊跳动的姿态在空气展现出自己饱满的姿态。

        “你好啰嗦……”明明已经活络好一会儿了,公主却像沉醉在微醺状态似的,毫不犹豫地趴在了勇者的身上,将其脸颊困在自己的乳沟里——胸部分泌出来的汗水,正散发着淫靡下流的气味,并跟随着半球往两侧自然扩散的动作,像是性器般一齐把头部吞噬进来,让十三月心甘情愿地跌进这沉甸甸的温柔乡当中,“好热,好热……!”

        飞鸟刚刚已经才把十三月的裤裆当做脚上抹布来用,现在又将他的脸当做胸部的毛巾来擦拭:沉闷的乳肉内侧,加上对方急促的喘息,很快就惹得她身体变得燥热起来,这种不适感会让公主本能地扭动起身子,从而让奢华的乳球碾过勇者的五官,挤压成椭圆、半圆、不规则的弧形等等淫靡的样子,将汗水涂抹在其肌肤上,下流的气味也争先恐后地侵入到鼻腔中。

        这份隔着头颅,直接刺激大脑的方式,让十三月甚至没有意识到他的肉棒已经被飞鸟给吞进小穴中,只知道自己的意识已经烟消云散,强烈的快感成功占据着神经末梢的各个部分,仅留下“享受”这么个被润色过的繁衍指令。

        处女之身破灭所带来的疼痛,并没有让飞鸟感觉到困扰,这种强烈的感官冲击反而让她更为兴奋和主动:肉壶迅速适应了阳具的形状,并且伴随着鲜血的流淌分泌出大量的爱液,腔壁也随着其强制性地腰振和骑乘而收缩起来,淫肉像是牙齿一样,对着棒身啃咬的同时在尝试发出“低语”,蠕动的肉钩和相互间有些许缝隙的褶皱正死死绞缠着肉棒,让十三月以为自己的灵魂都要被碾成精液的一部分,让那欲望的漩涡给吞没殆尽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