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祖右手臂勒紧她肚子,她深吸一口气,“过去是我,现在是我,将来也只能是我,”她舔过的手指伸入打圈摩挲,深凹眼眶中,他黝黑的眼睛愈发幽深,低沉嘶哑,“你认为,我说得对么?”

        白亦行终于悟出那股浓郁,是强者上位的味道,是威严霸道的味道。

        她很喜欢。

        人的心动也分很多种,短暂的瞬间,微妙的氛围,奇怪的话语,她已经数不清有过多少个这样的时刻了,而这些心动都与他息息相关。

        他嘴唇伏在她耳边:“白亦行,我在这里,你就不会迷路了。”

        白亦行不想思考,想变成提线木偶跟着他走。

        她闭上雾朦的双眼,双手死死攥着他左右手臂,尖刺的骨骼和凹陷的肌肉紧紧扎进她小腹,使得她不得不在坍塌破碎的废墟中抽离出来,感受生理和心理双重刺激。

        由于成祖身体的急促缓慢,他手臂肌群略显粗粝斑驳。

        在扭曲和变异的结构线条中,变得紧绷,而有些部位则很松弛。

        她真正触摸到的那瞬,手里捏着粗糙的木炭笔在粗糙画布上,画下错综缠杂的树根,是诡异的韧性。

        白亦行的情感和呼吸慢慢变得复杂不均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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