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纪坤自来熟,同他话家常般,熟稔地说:“早年,你们老白总承接城建时,让华人同胞都叫他白工何工。你们穆董自然也不拘一格。你和你们小白总都是国外职场待过的人,美国职场不就讲究个爽快和直接,好像是都管男士女士叫Mr,Mrs对吧。”

        成祖点头。

        保镖冷不丁拍了拍他的后背,成祖尴尬笑笑,听见白纪坤说:“对嘛,总叫董啊总的,都搞拘谨了。大家都是一家人,叫得那么生分干嘛。”

        这张脸总带着微笑,比起白亦行他更像一条蜷缩的毒蛇,又似一把袖珍匕首。表面懒洋洋,仿佛无害,却分外致命。

        穆介之不做声,岑议员听到白家,像老鼠见了猫,吓破胆。

        已经闭门不见人很长一段时间了。

        她盯梢完南郊地基问题,又在电话中软磨硬泡才问出白纪坤在白宫会所干得事。

        白家之中,除了白纪中脑子好使,白纪坤也不遑多让。纵使老爷子再不喜欢他,白纪坤在白家也是不可忽视的存在。

        总经办还有不少人陆陆续续离开,叽叽喳喳路过几位高层时,一时嬉笑逗闹的男男女女们顿时没了声。

        纷纷恭敬拘谨地冲着两人打招呼,年关将至,他们哪料到老板们还没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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