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车,白纪坤把那只被甩开的手搁在她细软腰肢间,使劲捏了捏,轻轻哄:“别生气了。岑议员那算个什么事,地都从政府手里接过来了,想怎么规划是我们自己说了算。等年后找个吉祥日子,请福宗老爷醒三神,就可以大面积动工了。”
穆介之抓住他不安分的手,侧头睨他,语调冷冷:“我动工到一半,发现有块地不行。土质湿软,再挖开,里头好几具白骨,真是晦气。”
这地,多方大机构首富竞投,高盛虽说志在必得,过后谁会想到半路杀出孤魂野鬼挡道。
真是劳民伤财,费心耗神。
穆介之又不是喝露水长大的,是不是被摆了一道也未可知,便恼道:“岑议员起初是怎么说的,这地界风水好,能聚财,也是政府未来着重要发展的地带。他们是故意的吧?”
白纪坤反应没她那么大,淡淡地说:“这年头投地跟买股一样,你又不知道手里这支是个什么垃圾不值钱的股。况且这尸骨明显是马来五一三的杰作。政坛领导之间的事,老爷子说了与我们白家无关。也不止高盛,周边还有那么多地产商。大家都瞧着,我们自然也要做出表率来。”
提到老爷子,穆介之气性矮半截,白纪坤宽慰:“你放心,高盛不会当冤大头。岑议员这嘴巴也不敢漏风,说了,那就是打两方领导的脸。”
穆介之:“照你这意思,无论如何我们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了?”
他重重抚摸她的后背:“见棺发财也是发财嘛。后续安抚工作我来做,你只管找个吉祥日子。可不能耽误蜂堡上市。”
话罢,穆介之面上更凉,冷嗤:“你放心。我那女儿比你还着急,慌里慌张地组建IPO团队。我从工地回来才知道,她还真是回来当家做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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