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是愉悦,而是极度羞耻与愤怒混杂的痛苦挣扎,她的眼角渗出泪水,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呻吟,整个人如同被推进烈火,却还固执地维持站姿的倒影。
国师将目光自她脸上移开,记录着她的反应:“情绪评估:羞耻感未被药性吞没,哭泣与牙关紧咬显示其自我认知高度稳定。可确定意识未被摧毁,意志力仍在高位层主导。”
他微微侧头,眼神专注地扫视着她的双腿、手部动作的细节。液体已沿着她的指缝滑落,滴在地上,闷闷的“啵”声如同节奏中的喘息。
“下体液量过大,超出平均水平三倍以上。液体质地变化:色泽透明偏白,粘度升高,味道与原药性一致,无异味,推测为生理性自发分泌。”
他放下笔,目光再次落在露露身上。
她正紧咬着下唇,全身发颤,指尖仍然在湿滑间无法停止,像是要把那涌出的蜜液强行挤回去——但液体仍不断涌出,一层又一层,把她的手、她的大腿、她整个人都浸在了这场无声的灾难里。
露露喘个不停,喉咙像被烧灼过般干涩,每一次呼吸都夹带着断断续续的低鸣。
她已无法再压抑身体的反应,那些沿着体内神经蔓延开来的麻痒已不再只是局部刺激,而是一波波猛烈的侵袭,将她从腰腹以下完全点燃。
她的指尖不受控地滑过湿透的腿心,内裤布料早已被爱液浸得透明,紧贴肌肤,如同第二层皮肤般将她的私密地带清晰勾勒。
她没有将那层布移开,反而在那层黏贴的湿布上来回揉压,指腹隔着布摩擦自己的阴蒂,每一次触碰都像是电流穿刺而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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