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极端的。我腹诽。学姐肩膀一抽一抽,摇了摇头。
“这些只是床上的扮演,无关现实。现实里,谁会对自己的爱人用这种称谓呢?”他搂的更近一点,似乎要把整个学姐都包裹进去,“我们只是在私密的时候,把这些伦理规则打破掉而已,这些话语会刺激我们的多巴胺,带来强烈的背德感。它让你很兴奋,不是吗?”
学姐拼命摇着头,被子遮着脸,我看不清她的表情。
“你很兴奋,学姐。”段枭认真的说,“直到现在,我只要碰到你的身子你人都会抖。”
“我是很……害怕……”学姐声音闷闷的,“床上的你……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朱德庸有一本书,叫《大家都有病》。他说,社会规训我们,把我们分为社会性人格和潜意识人格。昨天晚上的你,才是潜意识中的自己。你就是一个喜欢被人命令的宝宝,而我,就是一个喜欢支配别人的主人。”
“没……有……。”学姐声音发颤,哆哆嗦嗦的。
“那我们来做个对比实验吧,放心好啦,只是一个小小的感受。”段枭温柔地说道,“好啦宝贝,身上脏脏的,先去洗个澡吧。”
“不要……”学姐小声地说。
忽然,段枭粗暴地一把掀开被子,用力捏住学姐那满是精斑花花的小脸蛋。
学姐脸上是黑色的眼影,油津津的精华,还有一块块白黄的精斑,黏在头发上的那一坨甚至把刘海都糊成一簇一簇,紧紧贴在她的额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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