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烟烟突然发出一声细细的娇喘。
双腿间好像有什么又流出来了……
“是这里吗?”
沈遽给她揉着穴,双指捻住小花核,力道不轻不重地掐在粗糙的指腹间,搓揉逗弄不停。男人山泉般悦耳的音线,还在她的耳畔边低声夸赞:
“乖宝宝的小逼好热,好滑,水好多。”
沈遽又啄吻起她的后颈侧,放松了对妹妹的桎梏,一手揉奶,一手揉穴。
掌间的水多得溢了出来。他轻轻扇了一下,指头伸了进去,借着水意“咕叽”、“咕叽”地浅浅抽插着。
“还在咬我的手指,好贪吃。”
男人冷澈好听的嗓音,用来说着最不堪入耳的话。
沈烟烟羞得说不出话,眸里满是滢滢的雾气。身体也变得软若无骨,几乎像水一样化开在沈遽的怀抱和手臂间。
该死的污染物,怎么好像把哥哥的脑子也污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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