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浊的液体从她无法闭合的唇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锁骨凹陷处,在月光下绘出淫靡的图案。
第一股精液冲击上颚时,她纤细的脖颈明显吞咽了一下,陈默失神地望着妹妹被自己弄脏的嘴,瞳孔剧烈收缩。
直到最后一波余韵结束,陈雨才颤抖着松开嘴唇。
她手忙脚乱地用纸巾接住溢出的精液,却故意留了一滴挂在嘴角,仰起脸时露出恶作剧得逞般的笑容:“哥哥的…味道…好浓……”
窗外突然响起的夜莺啼叫,像是为这场背德仪式奏响的安可曲。
陈雨粉嫩的舌尖卷过唇角最后一缕白浊,像只餍足的猫儿般将哥哥半软的性器重新含入口中清理。
湿热的触感让陈默闷哼一声——明明才射过的阴茎竟在她唇齿间再度苏醒,青筋盘踞的柱身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新充血。
“唔…怎么还…”她吐出湿淋淋的肉棒时,指尖触碰到的硬度令她耳尖发烫。
月光下,那根凶器甚至比先前更显狰狞,顶端还沾着她方才没清理干净的银丝。
‘哥哥被自己撩拨了这么久,肯定憋的很难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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