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的确,如果有人从这里踢开铁栅栏或墙壁,全力一跃,就算是女孩子的脚力也可能跳到那里。

        前提是,有这种冷静又鲁莽的女孩子愿意承担风险抱着一个在屋顶滑倒的笨蛋去做这件事。不过,这都是假设。

        “……她们两个都没事。”

        听见我这么说,琉奈放下遮住脸的双手,歪着脑袋:“两个?”

        “我的意思是,竹田跟琉奈都没事……”

        千花一如往常,若无其事地朝我比了个胜利手势。

        我全身虚脱,仰躺在屋顶上,对着阴郁的天空长长地呼了一口气。

        吐出这一口气后,紧绷的脸颊也放松下来,我终于能够笑了出来。

        ——五天以后,竹田信人从他所住的医院窗户跳楼自杀。

        我在旅馆房间里的洗脸台前洗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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