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激流涌出,是昨晚他射的太多~小腹酸酸涨涨的,碧荷红着脸打开那作乱的大手,又捂住了小腹,始作俑者却凑到了她耳边笑,“宝宝,你怎么尿了?”
“王八蛋啊你~”
这个人有时候真的好坏,一到床上就没个正形——男人果然一到床上就变坏。
又想起了什么,她愣了愣,方才溢出的泪还挂在眼角,男人一瞥眼又瞟到了,脸色瞬间阴沉了下去。
她在哭什么?她在为谁哭?是还忘不掉那个混蛋?
“裴临,你真的——真的不想听我那天戒指丢了的解释吗?”
宽阔的卧室里只有彼此的呼吸声,窗外有鸟鸣,女人的声音响了起来,有片刻迟疑,似乎又有一种莫名的坚定支撑着她说了下去。
“不想。”
“为什么?”
“有些事有些话只要你说我就信,没必要再解释些乱七八糟的。”
耳垂湿湿滑滑的,是男人在含着慢慢吮吸舔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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