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完话,两人吹烛上床睡觉。
黑暗中,将军忽而记忆涌上心头,问河蚌:“你变回河蚌那日,清早,是不是咬了我的手指?”
“是啊,你起床差点压死我!!!”河蚌被这样一提醒,便想起些细节来,控诉。
将军紧张道:“我有伤到你吗?”
“没有啦。”不然现在她还能健全地在这儿。
“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将军执起河蚌的手,放在自己胸口。
河蚌听将军道歉,很受用,“原谅你了,这叫大人有大量,正好抵过了。”
河蚌卖弄着先生教的词语,将军却抓到了重点,“什么抵过?”
河蚌毫无防备地说出她本来气不过,想用蚌壳夹将军的棍子一事。
将军听着她描述,脑中出现一副河蚌咬着肉棒的淫靡场景,身下突然硬起来。
又想起某一日起床见到河蚌用嘴含着肉棒,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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