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剑穗正好垂在河蚌面前,她抓着玩,“外人又是谁?”
“……除了我以外,好了,不许再问了。”
夜色渐浓,天幕上的月亮又大又圆,地上两人相对而坐。
河蚌吃完了桌上所有的零嘴,双手撑着脸看月亮,将军手边一壶酒,独酌。
酒这个东西,可以慢慢品,也可以一饮而尽,而今夜夜色美好,将军选择的是前者。
河蚌的目光从月亮转到将军身上,看着将军时不时端起杯子喝一口,淡淡的酒香飘到她的鼻尖,她就……馋了。
“将军,我也要喝。”
将军看着她一脸馋样,也没多想,十分豪爽地给她把杯子倒满,推到她面前。
河蚌才不似将军的品,端起来咕咚一下喝光,等酒过喉头,才感觉酒的微辣。
她倒不排斥这味道,自己伸手又倒了一杯,这次喝得慢些,但也只分两口。
酒力渐渐上来,河蚌浑身发热,脑中兴奋的神经又被点燃,一杯接着一杯喝,将军也没制止,任由她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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