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泄过一次的将军更不易泄,腰力又足,这个姿势足足维持了半个时辰,才把她推到,压着她开始高速进出。
河蚌倒在床上,想着终于轮到她休息,只是高潮太多次,渴死她了,缺水她也会死,她舔舔干燥的唇,喊起来,“水,本蚌要水。”
将军正在紧要关头,哪里分身去拿水。
直接俯身擒住河蚌的唇,把自己的唾液过给她。
河蚌倒也不嫌,一一吞了进去,那乖巧的模样,让将军发疯。
下身交代给她,将军终于抽身去给她拿水,河蚌咬着壶嘴,咕咚咕咚喝水,把一壶水都喝了,而身下流出一滩浊液。
“呼……”舒服!
河蚌自动滚到干净的床单上睡,将军的身体贴上来,汗湿的,她嫌弃。可转念一想,就让他贴着自己了。她转个身对他说:“将军。”
“嗯。”将军闭着眼。
“本蚌保证以后都做得好,你可以不煮本蚌吗?”河蚌还记得欢好时他的一句夸奖呢。
“煮?”将军睁开眼,她好像一直在说这个字。“怎么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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