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枝笑了,“不想吃饭,我喂你点别的吃好不好?”
她的虎口用力抵开他唇缝,在他颤抖着眼睫重新看向她时,低声命令道,“把衣服脱了。”
应钦愣了一下,被子下的手顺从地动作起来。
“真是贱呐,想方设法地折腾自己逼我来怜爱你,”楚枝用大拇指使劲揉着他嘴角那点已经结痂的破口,眼神比话语还冷,“你觉得一个让脱就脱的廉价货,有什么值得我怜爱的地方呢?”
过于粗暴的揉蹭让应钦吃痛地皱起了眉,那点薄痂已经被揉开,星点的鲜红从伤口处被揉出,嘴角处是晕开的胭脂色。
注意到他停下动作的楚枝再次命令道,“脱完上衣别忘了把裤子一起脱了,我都如你所愿地来了,别摆出这种表情,很败坏兴致的。”
沾着血液和唾液的拇指按进他下唇,抵过他齿关,揉弄着他湿热柔软的舌头,表情和话语像是分裂成了两个人,“乖,我的时间和耐心都很有限。”
被子下的手又动作起来,应钦闭了闭眼,湿漉漉的眼睛里有被她羞辱的难过,也有某种坚定的决绝。
湿热舌尖主动卷着她入侵口腔的手指,小猫喝水一样轻轻舔着她指尖。
楚枝盯着手下卖力取悦她的应钦,想到埋在她怀里说需要她的裴朝,也想到笑着对她说会跟紧她的乔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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