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有一张纸条:贺亲爱的儿子升职——妈妈
苏晓穗的手指停在盒子上,冰凉的感觉顺着指尖蔓延到心底。
她想起自己那个遥远又模糊的家,想起父母不耐烦的语气和永远冷漠的眼神。
她想起沈砚铎从容不迫的举止,他待人时那份恰到好处的尊重和距离感,他谈起工作时那种掌控一切的沉稳。
刚才那点因为打扫而升起的小心翼翼的快乐,像被戳破的肥皂泡,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她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她凭什么觉得能靠近这样的人?
这屋子真干净,真亮堂,真舒服。可她站在这里格格不入,沈警官…为什么会让她住进来呢?
熟悉且巨大的自卑感再次将她淹没。
晚上,钥匙转动门锁的声音响起时,苏晓穗正缩在沙发角落发呆。推门的声音惊的她一颤。
沈砚铎带着一身室外的凉气,脸上显而易见的疲惫。他脱下外套随手搭在玄关的衣帽架上,目光扫过明显整洁了许多的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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