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次,云遥双膝发软,臀部失去支撑下沉,却导致了巨柱的进一步深入,她心中暗想:“才这种程度,不能认输!”

        第三十次,云遥的双手紧紧攥住,指节泛白,宫颈已经被来回的冲击操的麻木,他心中暗道:“还有二十次,就剩二十次了!就快要成功了!”

        第四十次,云遥的背脊再次高高弓起,双腿跪不住,已经开始打颤,淫水随着巨柱的抽插哗哗流出,将床单浸湿了一大片,她低声呻吟:“快到了…就快了……”

        终于,第五十次,云遥发出一声凄厉的嚎叫,假阳具的龟头重重垂在她的宫颈上,身体猛地弓起,腰挺的直直的。

        随着假阳具拔出,大量堵塞着的淫水喷涌而出,如雨洒落,溅的到处都是。

        她无力倒下,瘫软在床,喘息着,挂满泪痕的脸上却露出满足的笑容:“我做到了。”

        我看着满地狼藉,忍不住感叹:“你真的撑下来了。”她的阴部大张,蜜穴被这一百零七次的来回抽插折磨得红肿不堪,宫腔深处流淌着黏腻的白色浓浆,像是被反复锻打的年糕,腥甜浓郁,缓缓淌下,顺着腿根滴落地面。

        我不由得心惊,这要不是得益于云遥的修炼体质的话,这种几乎是上刑一般的所谓的训练要是施加到平常雌女身上的话,要不了三十次,就会将人折磨致死,可云遥不光没事,而且还能完全撑下来,真是强健的肉体和穴啊!

        云遥虚弱地笑了笑,眼角泪光闪烁:“是的,我做到了。”我蹲下身,轻轻抚摸她的头:“你真坚强。”她抬起眼,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有主人在,我才能坚持。”

        我观察着她大张的穴口,发现刚刚扩张开的大洞竟然有隐隐自动闭合的趋势,不由得赞叹这真是极品名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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