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开的瞬间,禾梧皱了眉毛。

        数不尽的纸偶人像蝴蝶一样到处飞舞,它们没有昨夜那只纸偶人脸上的鲜艳腮红,动作也更为僵硬,但转瞬间就真的像被风吹走的纸片一样飘远了。

        荀音有心去拦,那些纸偶人却能掠过音符形成的法阵,流水一样渗透而出。

        转眼间,只剩下地面裂成两半的香炉。

        荀音胸腔沉郁一口气,他深深呼吸了一口,转而向禾梧解释:“这个花纹名为渗月,是风月道修士宗派才会使用的纹路。这样的花纹会在月色下生出特殊灵场,便于那些注入特殊灵力的纸偶人、香料发挥作用。”

        禾梧疑惑。

        这样的手段,为什么会用在他们身上?

        莫名是荀音和闻人懿身价高,所修道统精纯,需要用一个低贱的鼎炉折辱?

        ……

        二人回到束隐阁。

        高山流水的造景在音修筑起的法阵中长久流淌,禾梧一个人时喜欢在这道飘逸的法阵景色下读书。

        她识字,但修真界古朴繁复的术语太多、她对照着一个一个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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